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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 Flowers fade and fly(寒花葬纪) |
|---|---|
| ID: | 5176020 |
| Category: | Literature & Fiction |
| Description: | Yunan KMG Yina Woo |
| Copyright Year: | © 2008 |
| Language: | Chinese |
| Country: | China |
| Keywords: | 诗、人文、教育、随笔、散文、学术、日记 |
还有一个月就是新的一年,时间最让我不知所措。
2007线条看上去很美,但太多的缓和与逆来顺受围剿了这一年时光。
新的一年来临,我开始抗拒某些细枝末节:未来的每一天都蕴蓄着太多未知的结果,不希望留给自己遗憾的余地。
去年末,参赛机构告知,一首长诗已选入年度诗歌集,前提是得交赞助,我不了解这种潜规则所以拒绝了无理要求。
自然放弃了所谓的荣誉。真不知道,现在像我这么又傻又倔的人还能有几个?
总之,以后不会以文为生,要写作,但不把它当饭吃。
遇见了几位一直在文字里沉溺的朋友,他们都鼓动我去码文字,以此作为23岁给自己的礼物。这个提议很健康,对我的影响良好而且也早有打算,于是我开始整理自己过去的文章,一并正在酝酿的文字收入本册。
犹豫到现在才动笔,是因为觉得一直以来有种莫名的殇吞噬着我,让我的思路断断续续。归咎于这个陌生的城市让我灵感凝滞,似乎不大公平。于是发觉作茧自缚可以成为原因之一。 懒惰会让我越来越像蔬菜。有的人能行,我不行。我受不了那种感觉。烂掉的或者将要烂掉的以及慢慢烂掉的感觉。我能够想象的是,我就那样坐着,等着老去的时候 一事无成。我害怕这样的想法。那么,从现在起,我该为我自己写点东西了。
寒花葬纪blog,写了两年多,点击率数万。网络的气氛还能消受,选择ycool.com的同时也选择了静谧。
小心翼翼的生活,忍受时代断裂的荒谬,我们有理由鄙夷物质,但却没有足够的理由放弃金钱。精神的黑洞只有在死亡后才能被洞察,重要的是我们要存在,要“being”,要物质更要精神。如果贫穷到没有了信仰没有了神,我们只有自己做自己的神,自己建立自己的信仰。
当我有足够的勇气同荒谬一并它无以复加的断裂四目相对时,冰封的大脑开始逐渐碎裂,写出以上。
我在想,22岁应该有什么样的文字呢?也许看不到激情与才华;退却的稚嫩中又夹杂着迷茫;混沌中也渐渐觉醒;当眼前的一切都聚合到我的笔尖,这时,我只用考虑:握笔的姿势,纸张的质地,以及墨水的颜色。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日 天津
致 小轶
写给以前的小轶。和她暖风和煦的岁月。
很久没有写东西,我已经不知道如何下笔。只有在夜很深的时候,才能从白天各种整理不完的验资证明、审计报告中抽离出来,完成轶老师的这份作业——我还指着它当作将来进你讲堂听课的通行证呢。当然,我不会迟到,也很愿意恭恭敬敬叫一声先生,给你,也给所有真正热爱讲堂的人。
选择书信,选择第二人称,是因为这样的语气让我生疏的语意不那么拘泥,也因为太多刻意保持或无奈受限的距离,这么远,那么近;寒花是你搭给别人的一座桥,让我这样在对岸远眺暖花清竹,心生仰慕的人可以站近些,徜徉于对岸的风景。但更重要的是,它是你搭给自己的一座桥,让光芒,晦暗;理想,现实;温暖,臆想之间,我们在不同时间空间不停遇见的另一个自己,能找到一个如鱼得水的所在,不致在时代巨轮的隆隆中游离失所,不知所终。
其实我了解你多少呢?下笔之前我问自己。读古人的书,看到‘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样的句子,很是仰慕。去掉君子两个字,如果周围的朋友有谁让我产生这样清水般的心境,第一个一定是你。我们可以很久不联系,很久不知道对方的生活近况点滴琐事,但是却并不因此生出了隔膜。这大抵可以用思想渐变的连续性来解释,又或者直接归因于茫茫人海中那一分难能的心有灵犀。当然,更多的我不得不承认,是源于淡如水这种玄妙的距离。
我很愿意将这世上我所见过的美的词句都堆砌在这里,来为笔下生世界的人共襄盛举。我这个掮客躲到一边去,让你们通过自己的文字对话,一言不发,却已各抒胸臆,远去千里。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沈从文的一句话: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无数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这句子中竟含了我最喜爱的三个意境。行路,看云,饮酒。为了这莫名心悸,我一路偏执前行,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但是流浪的脚步倦了累了,总是会相信,你会是山穷水尽之后,潸潸流水边小竹舍里那个洗净了器皿,煮一杯香茗的人。
大学很喜欢的一个学姐曾经写过不知是谁的句子:“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这棵树,是我心中最接近‘小轶’的形象。虽然你很怕自己变成蔬菜,可是你的绿意黯然却和蔬菜一样,有着最能让人透口气的清爽逼人。和蔬菜不同的是,你没有菜叶那么柔软脆弱,好亲近。甚至不客气的说,你没有什么时间感。当我在你宿舍里看着你书架上那一本本厚实艰涩的书,听你说起它们相伴已久的语气,这世上再不会有人知,我心里激起的震荡和欣慰。我为这忙忙碌碌的世界里,还有一个好朋友能镇定享受这种与书本亲近,不倦于思考的生活而欣慰。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最最觉得自己像一个人,而不是大社会里的一台机器。时间,这头在我这样汲汲碌碌的人身后追赶的怪兽,在你身上并没有留下很多痕迹。很久以后回望,小轶还在那里,以一种安静、美好的姿态,静静地伫立,经营着她独属的恣意和美丽。
我曾在自己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小轶让我看见自己的曾经。不是曾经的自己,因为我和你,并不是顶相似的人,但是正是你的浅淡让一些在激烈的我身上留不住的东西轻轻地保留了下来。我们相互成为对方青春的见证:是因为走过这些路,遇见过这些人,我们才发现,自己这样存在过。
如今寒花成文,这些所有流淌过的曾经,终于被只言片语装订成册,不再游离,担心失去。若有天回望,言语会显得生涩,情绪会流出稚嫩,但浅笑,颦眉之间,生命中尚需记取的珍馐已然会意。当时只道是寻常。
姮
二零零八年十月 水木 北京
写给后来的小轶。和她同样暖风和煦的岁月。
Dear Yi,
Life is a long journey that I tried not to get into the endless struggle but did, and now try hard to get out but, unfortunately, can’t. Someone said that it’s easy to know what you're against, quite another to know what you are for. Names, addresses, numbers and faces, we are losing memories of something every seconds, even the place we meant to travel initially.
Remember what I told you last summer? I’m still far away from writing to you in a better than native way. It is me who encouraged you to be proud of our mother tone as well as be fluency in another language, for you are the only one I shared this crazy dream with so far.
Here’s the letter from your friend, in which she wished you all the happiness and peace in the world, and in which she congratulated you for your own pieces of writing’s coming into a tiny book. Please write back to her as the invitation one day when both of your dreams come true and when all the blossoms in your corner bloomed to flowers. She’s looking forward to taste your coffee in sunset.
nuanuan Beijing
10.2008.
代序
读YI的文字,犹如在北方的秋天,微凉的空气中,看阳光划过;清新、淡爽、自然。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子,在认识的这些年里,对我影响颇深。甚至是准备了很久即将开始的江南之旅,也浸润了不少受YI感染而生的情愫,这次旅行,最重要的动力之一,便来自她像我展示的一个人旅途中关于内心真实状态的回归。
在厦大时,不止一次的感叹,如此风情万种的城市里竟然从未发现一个和YI有着某种程度相似的女子,这让我更加坚信:她,是独一无二的,正如她的文字。
我更愿意相信,同性朋友之间也存在着“爱”,这种“爱”的本质来源于“惺惺相惜”。那么,我想,我是爱她的。当年昆明翠湖游船上,玩笑般的喝下半瓶矿泉水,认她做了姐姐,至今想来颇为好笑。仿似一个机缘,在后续的日子里,我们的生命有了越来越多的交集。
我是一个喜欢游走不同城市的人,尽管一直不确定这是近年来生活轨迹的惯性还是源于心灵深处对陌生的渴求,但从不否认,面对任何一个陌生城市,最初都怀着忐忑与不安。然而,天津是个意外。原因只有一个:YI在这里,至少在这一年里,我将无所畏惧,心若止水的面对生活中的众多不确定。当发现无论寂寞、青涩、忧伤抑或是欣喜、触动、满足,身边都有一个女子陪伴着慢慢体会其间的千回百转,并肩一道往前走时,心中总是充满了温暖的力量。
YI 说,想把这一年的文字码成一本集,当作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还请周围的好友们都写几句。我欣然答应,尽管知道自己的文字永远无法达到YI那样的自若和从容,还是很愿意,和那么多小女子一起为YI的生日礼物尽一份心力。心中是无限羡慕YI的,文字记载着易逝的年华,到达生命的湖心,再漾出层层涟漪。
祝福你,YI。想起你,想起那些我们在云嘉咖啡静静谈心的日子,忽觉窗外风和日丽。
璐遥
二零零八年十月 南开
轶。渔
茶马古道,云影清涟。
谁在低首,抚琴轻叹?
晓月清寒,繁花满院。
如是我闻,遗梦江南。
昆曲袅袅,越韵姗姗。
苏堤拂柳,渔舟唱晚。
浅吟低唱,彩云之南。
香屑轻扬,铜炉欲暖。
珠沉白莲,流云散淡。
语者戚戚,空应红颜。
上海 东广兄
2008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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