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Mr.猫一同开始看[尤利西斯]。
也许,厌烦某些无聊之极的叙述。
讨厌某些自认为作者故作姿态的句式。无奈于自己不能读懂四个国家的语言。
萧乾的文字,是萧乾的理解,也许和乔伊斯并无关联。那么,我能怎么读?
它像一堆只能敷墙的破报纸,默默对着墙壁说天书。
我能轻而易举的穿透弗吉尼亚小姐的内心,不完全因为我是lady。
我不能轻易参透乔伊斯,也不完全因为我是lady。
我开始向初秋的日光一样浮躁,渔小姐竟然可以在深夜敲出这样的文字,进而无法入眠。
温度升高了六度,也许。早上起来,初秋的日光簇拥在院子里.
暖得恰到好处,这才是我印象中昆明的夏末。
咖啡喝多了一点,头痛减轻了,但却无法入眠。我不想再看[尤利西斯].因为读不懂.
一位朋友说女生读尤利西斯的概率可达五百分之一.我笑谈:那岂不是比les的概率还要低的多。
龙君的妈妈怕儿子读了哲学以后精神失常,老师说哲 学能化解人生痛苦。
后来真的发现,哲学家,几乎没有非正常死亡的,
那些吞枪,卧轨,安眠,跳楼,沉湖,割腕者,尤以艺术家和诗人居多。
我不愿意谈死亡,尤其在刚刚喝完咖啡之后,两者的气味太迥异。
说到现在,我还是不愿看[尤],书里没有颜如玉,没有黄金屋。
但是我喜欢书,我爱书。我知道我不赌博,不卖淫,不嫖娼,不傍大款。
所以,我要把读书当作我的习惯。天天读,月月读,
读到我以生命的告终来意味我从此不能与书再相见的境地。
那么,我又能怎样?我不成功,也不失败。
因为我绝不能够忍受如此绚烂的人生只用简单的成功,失败来衡量.
我极端。有时极端到只有我自己,所以我以自我为中心,所以我克制。
我抗拒。有时抗拒到毁灭自己,所以我傲慢冷漠,所以我怀念过去。
我虚荣。有时虚荣到眼里只有大唐王朝,所以我自恋,于是我开始相信党。
党也不是信仰,那么,我就解构生活。
我以为我能读懂现代派的所有意义。
但我发现身边的椅子开始碳化。现代早就开始腐烂。
我不相信神,也不相信鬼,所以渐渐开始相信自己。
书读太少,还不足以成为习惯,加之我喜欢碎碎念,我不够冷静.
因为我逻辑思维欠缺,所以我喜欢用"因为......所以"。
专业是教育,醒醒吧,了了是教育学学士。
赵建忠教授说要请刘心武大师来讲座,刘大师怕毒害青少年,
所以孩子们千万不要年纪轻轻就看百家讲坛,
国学辣妹如果会说流利的英文,那么奥斯卡和好莱坞应该在中国诞生。
这一切,我都说得很大并且怀疑它的荒谬。
好像,没有
有句话救了我
"请相信我,人是理性的受造"
我语法不好
所以不能学汉字
我厌恶琐碎
所以不能学语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