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泽院的宁静 [转载]了了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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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作为一个旅游城市,除了石林和世博园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好的去处。[这点倒是,昆明并非是个大森林]再加上整座城市布局的不合理,很多建筑和房屋都是多年以前修建的,现在看来十分不合理,道路上常常出现堵车和积水。[21世纪后好像这些现象就很少有了]除了石林和世博园之外,唯一的去处[太绝对,怀疑作者不是昆明人]就是云南大学了。云南大学是中国最古老的大学之一,被西方教育界誉为"东方牛津"、"斯坦福第二",且校园建筑风格极为古典,整体布局恢宏大气,值得一看。
云南大学坐落在昆明市的市中心,一个旅游城市能够有一个这样久负盛名的大学已经是很不容易[的确]。中国不比欧洲,欧洲的每一个大城市都是旅游城市,每一条街都是风景,这是一个文化的传承和保护。比如说丽江古城,这个在中国是极为罕见的,但是在欧洲各国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一片属于古城的老城区。
结缘于云南大学是在去年高招左右的日子,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和这所大学失之交臂[果真不是本地人]。一直对云南大学的风格感到十分的好奇,因为听朋友说过,在云南大学附近都是昆明最好的书店,书店的老板也慢慢地有了大学生的气息。一个优秀的大学影响的绝对不止是一个学生群体,在更多的方面是在影响着一个地区,甚至辐射整个国家整个社会。
在街上闲逛,看到很多青年人,胸前戴着云南大学的校徽,随便找一个一问,谁都能够把云大的历史说个八九不离十。[国立西南联大的遗风]从各个餐厅里面出来的学生,手上都拿着一本本的参考书,两个站在校门口等车的学生,正在用英语闲聊。
云南大学修筑在贡院坡上,从正门上去,是一排极为雄伟且宽阔的台阶。经过近百年的踩踏已经变得有些破旧,部分损毁比较严重台的阶也用水泥重新进行了修补。台阶两旁栽植满了百年古树,浓厚的树荫在台阶上面涂抹成了各种颜色的影子,深厚的学习氛围和人文气质根治其中。[绿荫大道,厚重历史的积淀]会泽院在台阶的上方,越过一个并不算大但是十分幽静的宽台,就到了闻名中外的云大主楼--会泽院。
我的法国作家朋友Joe告诉我,他的祖父就是二战的时候就读于云南大学的,在法国人的心中,云南大学的地位不亚于巴黎第三大学的地位。巴黎第三大学已然是千年老校,文化底蕴沉淀登峰造极,连康桥牛津都望尘莫及。云南大学在二战的时候容纳了全国各地的法国留学生,直至现在都有很多法国留学生慕名而来。半个世纪前的一次邂逅,书写了三代人的精神信仰,他对云南大学表示出了一种极大的关注和热爱。"你知道校长熊庆来吗?"我问他,他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华罗庚。"我笑了笑,回答他,"华罗庚是熊庆来的学生。"
何止是华罗庚,屈指一数,从顾颉刚开始,刘文典、冯友兰、吕叔湘、吴文藻、楚图南、吴晗、费孝通、严济慈、方国瑜……[子女们也在昆明成长,如今已为泰斗了]这些文化史上的巨擘都在这里默默耕耘,熊庆来治理云大期间循思想自由,取兼容并包的方针,实行罗致人才不讲学派、广纳百家博采众长、唯求学问不究资历的人才政策。经过如是的沉淀,在整座幽然的学府里面依稀能够看到一个世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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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云南大学,文化的第一次积淀是在抗战时期。[我的母校联大附中也得益于此乎]在此期间整个西南地区科学技术文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进展,但是当时西南地区的大学惟有云南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得到了极为充分的发展,并且云南大学拥有了中国第一个航空航天专业--后来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熊庆来这个清华大学理学院院长的广阔胸襟和卓越胆识很快在这个学校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抗战期间,闻名中外的清华国学院搬迁至此,清华大学的钱钟书教授在云南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两个学校授课,唯一不同的是,在西南联大授的是专业课,而在云南大学授的是基础课。
云南大学校庆的时候,我曾经参观了校史陈列馆,里面有当时的课程表,所有的文化大师都负责基础课的教学,这个在全国是绝无仅有的。熊庆来授课线性代数,而钱钟书授课古代汉语。
美国的高研院似乎在美国的历史上也在扮演着云南大学的角色,相当一大部分的人认为高研院是普林斯顿大学的一个下属科研机构,但是这个机构却是一个绝对独立的科研机构,建院的时间和云南大学几乎一致[了解颇细],从爱因斯坦到波耳、鲍立、狄拉克、葛而曼、杨振宁直到李政道,这些世界文化的巨擘们完成了一个时代的使命。在人类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大转折的那个时刻,如果说高研院带领了整个世界的人类迈向了一个全新的时代,那么云南大学在中国将会享有同样的地位。
一个有很深文化底蕴的城市,那里的大学也应当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学术气派,从建筑到布局再到学术成果必然是带有厚积薄发的先进性。而对于一个文化底蕴相对比较浅薄的城市来说,那里的大学也大多是七拼八凑的组合型的学校[三宫六院,[本人就读的某所师大历史上有这样的“美称”],文理不通,从学生素质到师资力量都相对差的。如欧洲的大学诸如牛津康桥海德堡或是苏黎世等等,即使是布拉格大学,在文化沉淀和人文修养上也比哈佛斯坦佛高出许多。但是云南大学以及中山大学等中国早期大学,毫无疑问在文化积淀上来说绝对并不逊色于欧洲的任何一所一流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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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云南大学,现在最为出名的应该是马加爵事件。[这件事造成的波动具有这样的作用,在中国,可以理解]这个事情本不该拿到一篇散文里面谈论[的确没必要],但是写到了云南大学,又不提这个事件,我觉得有些欠缺[可见我们都是中国人]]。
马加爵事件已经过去,关于云南大学的非议我想都是不公平的。这只是一个个人的行为。马加爵无论到哪读书,他都有可能走向犯罪的极端,而这种动荡因素,则是大学校园安全问题的冰山一角。当我走进云南大学的时候,里面秩序井然,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每个人表情都很平常,一如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后来的学生已经将此事淡忘。
在马加爵事情发生之后。在网上迅速产生了一股炒作热潮,讽刺动画有之,漫画笑话有之,杂文评论更有之,但是一个朋友发给我他写的一篇文章,请我改动却是让我感觉十分新奇,让人喷饭。语句之滑稽,着实忍俊不禁,鉴于全文一共数百字,现将他所写的全文摘录如下,雅俗共赏:
马君加爵者,桂之宾阳人也。年及弱冠,形貌古异,环眼蒜鼻,发尽上指。为人罕言语,工技击,多膂力。年二十,入滇之官学。
甲申岁仲春,聚邻舍四生赌,局未覆,马君彩之者三,邵生窘,疑其出千,乃出恶语逅之,其余三生皆群起而谩之。马君虽不言,实阴衔恨之。暮,货大铁椎二,袖而归。既同寝,伺邵生眠,奋而椎之,颅裂。明日,诱杨生以赌,亦毙之。如是者更击杀二生。既杀四生,悔,乃以布封其尸数匝,函而藏之柜中,重锁而遁。数日,同舍某生语于舍吏:"吾室若鲍鱼之肆,其臭不绝,何也?"吏以为腐鼠,患之乃所锁发柜,卒见尸,股栗欲堕,旋白衙吏。吏不敢隐,急闻刑部。刑部重之,乃案马君行容而为图,悬巨万之赏,大搜于四海之内。天下遂震动,小儿闻马君之名,不敢夜啼。然竭刑吏之余智,竟失其所往。天下
益惧之,或云其藏金陵,或云其窜藏边,莫衷一是。
越旬日,琼之氓游于道,窥见一丐,颇似榜图。乃试与之语,丐色变,佯疯而走。氓乃蹑其踪,急禀琼衙。琼之吏空衙而出,遍而捕之,乃夜获丐于市中。问之,乃曰:"某是也。"吏喜可知也。马君从容笑曰:"天下汹汹半月者,以某之故也。今自度必死,天下人可安枕席矣。且吾以弱冠致名天下,死固其宜也。"遂就擒。
初,马君游于野寺。卦师见而异之,趋曰:"君鹤准而狮鼻,鹰视而狼顾,此武威之相也,君当以勇力而闻,且身致千金。"马君哂之,曰:"诚如尊言,取富贵如探囊耳,当与君共之!"径笑而去。卦师顾其去,良久乃曰:"骨相虽奇,命数实奇。惜哉,必不寿。"赞曰:鼓博浪之勇,秦皇变色;奋夺军之威,朱亥无光。一朝逞技而天下汹汹者,马君之谓也。然其匿不能深,遁不能远。匹夫衔迹而颈系组,身辱刑吏之手者,是其智不能兼勇力也。
看完之后我没有打算做修改,据说原文最早发表在一家当地的杂文报纸上,然后在网上广为流传,最后被人改的七拼八凑意义大变就不得而知。这位朋友是搞经济的,但是对于古文却是功底深厚,区区几百字就将这件事情写的甚是明了。
文章风趣幽默,语言诙谐搞笑,但是后面一段话却是发人深省。马加爵在云南大学这个享誉世界的名校的校史上或许是一个浓重的污点,无论是怎么辩解,云南大学似乎总也摆脱不了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现象。但是事实上,我们应该记住无论是谁,只要身在高处,就会面临两种可能,一种是登堂入室,一种是臭名昭著。纽约第三大街未必没有绅士的足迹,圣马力诺大教堂也能看见撒旦的影子。何况是普通一大学,又能如何?
大时代并不能做到真正的天下大同,任何说教的地方都只能赋予来访者一个机会或者是一个信仰,而不能赐予他们内在的灵魂。正如塞特所说,在一个基于荣誉和清白的环境里[云大其实也不能达到绝对纯净的],所有伪善的人都将会暴露的一览无遗。
从侧门[能体会你的视线]走出云大,回首看匆匆路过的阶梯和树林,亭台阶绿,天阔地展,一切尽在平凡当中,坦荡间惟有收获一份淡泊和宁静。[淡薄和宁静才是治学的心境]



















